他们不用回忆从前走过多少弯路，也不用考虑前路有多少荆棘，只有现在，他们全然享受这一刻的灼灼烈日和海边飘来带着清咸的海水气味。

“林以玖，你有想过考什么大学么？”

林以玖抓了一把沙子，攥成拳头，沙子从空拳小洞漏下，他曲起一条腿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“没想过考什么大学，但是想过考什么专业。”

“嗯？”穆厘微微抬头，看了他一眼，“这你没跟我说过。”

“想过，没决定呢。”林以玖转过头，捏了一把穆厘摊在一旁的手指，“之前随意想了想而已。”

穆厘眯着眼睛笑，“你想考什么专业？”

“历史和法学，或者设计师，没想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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