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章

冯甜醒了，她说入狱前想见我最后一面。

我不愿见她，她便派人给我递了信。

信里的字迹一如当初，人却早已不是当初的人。

她细细陈述了我们这些年所经历的风风雨雨，最后只汇做一句：对不起。

我把信叠好，而后让它化为灰烬。

我一直都有陈也的消息。

我知道他推着轮椅在病房外看了我很多个日夜。

他没钱治病，没钱找护工，双腿接近腐烂。

在我家门外见到他时，我并不意外。

见我出来，他慌忙而笨拙的想推着轮椅躲起来。

我突然叫住了他。

他僵硬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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